东风西渐

写字,只为记录今日生命中的真实; 记录,为着成就明日记忆中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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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Qi
位置: Norway

星期日, 九月 10, 2006

西游最后之东进篇


再发一批片片上来,俺这篇长如裹脚布的游记终告完结了!

废话不说,这些车窗外的风景,是由卑尔根前往奥斯陆途中拍摄的。从西到东横贯挪威,驱车7小时,沿途既有荒寂高山,亦有田园风光,山水挪威,的确美得自然而大度。



渡轮上的德国旅行者,每逢夏季,有很多骑着摩托车来挪威旅游的德国人。


抓拍了几张水中倒影,很好玩。


翻滚的乌云下,静谥的屋舍。


快到奥斯陆时,天气一片晴好,此时我们已远离高山远离荒凉,路上人烟渐渐增多,阳光下的田野也灿烂起来。



在挪威开车,会遇到很多这样的电子监控器,有趣的是,大多数监控器前都会立有显著标识,以提醒驾车者前方有监控,请小心驾驶。我看后大笑,洋人却不以为然:“管理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减少事故,并不旨在罚款,所以事前提醒也没有不对啊。”


当晚六点多到达奥斯陆,风尘仆仆的我们来不及先去拜访朋友,在市中心兜了几个圈子找到停车位后,直奔这家洋人每回必去的“BIG HORN”牛排馆大块朵颐。


吃 了一小会儿了,待者过来询问菜式如何?洋人说他那块牛排偏软,不够韧。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哪知侍者坚持要替他换一份新的,也随得她去。没几分钟,就给他另 做了一份端来,还站在一边等他品尝后的反应。服务真是没的说,我们连连道谢,侍者做理解状:“花了这么多钱消费,的确应该得到价有所值的食物!”唉,挪威 银真是大好银啊。

结帐时,我们留下50克朗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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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九月 06, 2006

挪威西游记(三)

从山中木屋出发,我们驾车八小时后,风尘仆仆终于晚十点抵达挪威西部城市卑尔根。无暇一览市貌——女友海燕已准备好晚餐在等着我们。一向有闻挪威的道路标示不比瑞典来得清晰,果不其然,连洋人这样的老挪威居然也陷入不断停车问路的窘迫。

海燕住在卑尔根外车程半小时一处名叫ASKØY的海岛。起初听闻是个岛罢了,心想能大去哪里?没想到,面积还不小,车少路宽,除了她家的地址有些难找外,在岛上开车还是挺享受的事。

↓(岛上的公路/海燕家不远处的海岸,此处有一帆船销售中心,难怪海边帆影点点)

此次出游我把旅游的根本归为访友和购物两项。如此,我便不必翻看五花八门的旅游手册,亦免去了找资料补习卑城历史地理的工作,也自有一番从容。海燕的逛街本事是有过耳闻的,以她老公的话来说:“她不知道自己家的地址,可她记得住所有商场的位置”。

这么样两个女人如此这般地就于次日一早出了门,购物前先按提前约定,和另两位未曾谋面的网友王蕾、邓月碰头。好在卑尔根算不上了不得的大城市,我们约定的地点又在市中心,不一会儿工夫,四个人全凑在了一起。

来看看王蕾替我们仨拍的照片(大中小三号脸可凑齐了)。

四人中只有王蕾工作,午餐时间跑来和我们匆匆碰面又赶回上班了。我们三个无业游民便满大街地找餐馆添肚子。最后选中 卑尔根鱼市边一家面海的中餐馆,据说是 当地最大的一家中餐馆,她俩尽地主之谊,请我吃这一顿。我们点了红烧鱼、西兰花炒牛肉和宫保鸡丁,海燕同学的评语为:“这菜,可及不上张琦的手艺。”让俺 臭美了一把:-)

邓月在读硕士,彼时正在赶论文,因而饭毕也告辞了。我和海燕同学在鱼市边小作蹓达后开始了我们的购物之旅。

↓(喜欢卑城四处铺满的石块路,下回来,一定光着脚走个痛快。/像所有旅游热门地,鱼市边旅游者集中的地方亦不乏卖艺人的身影。这位女郎在跳西班牙斗牛舞,舞技实在乏善可陈,随手拍了几张片片,给了点零钱)

在卑尔根的两日,我们每天让洋人开车进城,把我们扔进店林铺海,两人如入侵麦田的蝗虫,埋头苦吃。每日里拖着大包小袋,很有成就感地回家。

洋人那两日自得其乐,头一天也在商场里逛了大半天,扔了大把银子买摄影器材。

次日还欲再买,未遂。

第三日,开车东进,前往奥斯陆。

一问,又是买摄影器材,闻言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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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洋门

2006/08/28

注:此稿供《温州商报》刊发,请勿转载!谢谢合作!

找个洋人出嫁,身边总会布满关切的疑问:到了国外的生活,能适应吗?

其实,国外的生活很好适应,尤其对我这个凡事大大咧咧的人来说,气候、食物都不成问题。不一样的,是那些个洋规矩,和我们大中华的传统文化,毕竟有着千差万别哦。

唯一一件叫我至今还颇为头痛的,是这个"公公、婆婆"究竟该不该称其为"爸爸、妈妈"的头号大问题。

早先听说过,这些个浑身长毛黄头发蓝眼睛的西方人实属异类——和咱们大不相同的是"缺乏亲情,人际关系疏远",一大"罪证",便是他们不把公婆或岳父母尊称为父母。

这一罪状,曾几何时,却是让我偷偷大笑的开心事。

众所周知,在中国做人儿媳亦或女婿的,因了自己的嫁娶,而硬生生要把对方的父母尊称为"爸爸、妈妈"是件多么不易的事?而我,嫁入异族之后,便可省却这层麻烦,哪能不开心?

洋鬼子们就是如此不合规矩,过门之后,我对婆婆Solveig都是直呼其名。时日久后,因了婆婆对我真切的关怀,我对婆婆也是十分喜爱,心下反倒十分地想唤她亲切些的称呼,这个名字,怎么也叫不出口了。叫一回,心下便多一份歉疚,似是对她有了大不敬。

某日,忍不住和洋人商量:"我可以称你妈妈为妈妈吗?"

正在读报的洋人吓了一跳:"干嘛要叫她妈妈啊?她会觉得奇怪的。"

"可是,按中国人的传统文化来说,这是对长辈的大不敬,结了婚后,对方的父母便如同自己的父母,需得称其为爸妈才可以的。"

洋人笑:"你又不是嫁给中国人,现下也不是在中国生活,当然没必要按中国的礼数来做。按我们的规矩,大家都称名字,你叫她妈妈,只怕她反会不习惯呢,毕竟她不是你的妈妈,这么叫多奇怪啊?"

改称呼的事就这么作罢,而在称呼上却就此尴尬了起来。每回去婆婆那里我就"哈喽哈喽"地不停,几乎没叫过她的名字;而婆婆,大概也想让我唤她妈妈来着,却因之文化的不同,也觉得尴尬,写给我的贺卡后面,署名里多了"妈妈"两字,却又总挂着后缀"Solveig",打电话时,也是"哈喽,琦,我是妈妈Solveig。"

呵呵,这就是非我族类易于理解的奇怪的洋人家庭。

嫁入洋门后,有着后缀的"妈妈"最爱做的,便是教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异国儿媳如何做菜。原来洋鬼子们也是讲求传统的哦,以婆婆的观念,女人虽不必做太多家务,但会做几手好菜,能把家族里的好厨艺传下去,还是开心的事。

因如是,我也得以学会烧几手不错的挪威菜。婆媳之间,有了这层厨房里的亲密,情谊其实更甚过一同外出逛街购物的亲密——要知道,儿媳学会烧一手好菜,有口福的是宝贝儿子呀。

相关链接: 哈喽,我是妈妈Solve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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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八月 22, 2006

很受伤!



很受伤,不仅是身子受伤,博客最近也是伤痕累累。

前几天才听国内友人反映我的博客(我平时用的是:http://blog.bcchinese.net/qizhang)打不开,当时还笑她现今还用IE,不改用FIREFOX或OPERA等更先进些的浏览器,哪知她换了FF,也只侥幸打开一次,接着又不行了。你说打不开我的网页倒也罢鸟,问题是,每次还要累及她接着不能再开其它网页,非得重启不可,真要命!

向BC老大反映了这个问题,老大很热心,这几天帮我在找原因,弄了半天,原来是俺的博客或是链接中的某些问题有可能包含敏感字符,被大陆强大的防火墙拒之网外,国内的朋友这半个月来都打不开我的网页。

真是奇哉怪也,俺可一向很老实,从不涉及政治话题。

毛病还在查找中,是不是链接出的问题尚不得知,按老大的建议,把俺那边的友情链接都暂时删去,姐妹们,待博客治好了病,咱再把你们链回来啊。

此其一。

其二便是上周四上班时不自量力,一把老骨头了还和小朋友们跳绳,结果,结果,结果就把脚扭了。肿得像个馒头。

休息了一个周末,伤势转好,昨日便又去上班,因为知道学校等着用人,也不好意思请太久假。结果,一上班就听说伤心故事,让人一天心情难以舒畅。

昨天上班,校长和我谈话,交待给我此周的任务,是看护三年级一个小男生,两周前他被母亲抛弃了,现住在儿童救助中心,我得跟在他的课堂上,不仅给他一些课 业上的辅导,也要在课间随时注视着他,以免他跑去找四年级的哥哥交谈或玩耍(他妈妈不允许),更得小心,不可以让他跑回家(因为家就在附近)。

才八岁而已,我想不通这个被妈妈称为坏孩子的小孩可以坏到哪里去?校长说,两个月前他父亲过世,一个月后就搬来了继父,再之后没多久,他就被母亲赶出家门。我真是对这个母亲不齿,即便他是个坏小孩,可这是她的孩子,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生了小孩却不付出教养的责任,一推了之?

在他的两位老师眼里,他是个功课不太好,却不失善良的好孩子。昨天一天跟随着他的见证,也让我赞同老师的看法。这么漂亮乖巧的一个小孩,才刚刚年满八岁, 可是,他还不真正明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一定还没明白,这以后,将没有亲人再为他过生日,圣诞节时,也不会吃到妈妈的食物,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了。我真的 很难过。

当听他朗读课文时,我向他指出不正确的发音,他向我道谢;用完了文具,他仔细地理回铅笔盒,桌面保持干干净净;课间和同学们玩耍时,他也和一般孩子无异, 一点没有出格举动。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孩子,狠心的妈妈怎么可以把他推出门此后不再相认?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允许他和一墙之隔的哥哥见面?他失去的不仅是 母亲,连唯一的哥哥也将成陌路,八岁啊,他的心灵怎么能承担这些?昨天是第一天开学,那么多的家长拿着相机站在门外张望自己的孩子,迟迟不肯散去,可他, 就此没有了关注的目光......

人间悲剧太多,而身边的,更能触目惊心。

放学回家,脚又肿得厉害了,想必上了一天班,还是有影响。于是让洋人开车领我去看医生。

在挪威,除非提前预约自己的医生,不然只能去看急诊,而看急诊就要付费了——240克朗。医生说骨头没有伤着,只是需要用药膏和打绷带,简单看看,完事 了。之后去药店,NND,一条绷带合人民币350元,一支药膏合人民币100来块,加起来,这么点小伤花了近千元人民币。回来说给婆婆听,她也吓一跳:这 么贵?!

是啊,钱包很受伤。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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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二)



如果可以选择,那个周末我不会邀请朋友们去山中度假。一波三折,终为好事多磨。

两 周前邀请在奥斯陆的两位朋友及她们的先生共赴山中木屋度假,兴冲冲地买齐了六人三天的口粮,哪料想,有一对担心车太旧路太远,临时变卦不去了。而另一对因 为车也老旧,本来说好和这一对开一辆车出来的。眼看一次美好的度假就要泡汤,临时再约人也来不及,另一对做了决定——开着他们已有点小故障的车,侥幸出 发。

于是,我们最终没能见面——他们的车开出才一小时就坏在了路上。我和他们是两条路,赶过去接,不仅来回要四小时,而且车上也已装满了 物品,根本没有多余空间再坐两人。最后,他俩在路边傻坐了一小时,等来了车辆急救人员把车拖走了。为了坚持赴约,他们决定坐大巴。洋人在这边帮他们打电话 联系大巴情况,一问价格,我俩登时傻了眼——三小时路程,两人要近1200克朗!还是打了折的!

这么高的价格,他们自然也只能取消行程了,可怜两人兴冲冲出门,灰头土脸地回去,一小时回程的大巴票也要300克朗一张。那一刻,我和她拿着电话对此非常耿耿于怀,非常地想念中国的便利。如果在国内遇到这种事,打个的士回家也不过百来块罢了,真是吃钱的国度啊!!

六人行变成了二人转,失落可想而知,要命的是带了这么多食物上山,还在路上停车买了农家三大盒樱桃和几瓶新鲜果汁,这么多东东,怎么吃得完?我俩周末之后可是直接驾车西行前往卑尔根旅游的啊。

玩吧,吃吧!只能这样了。洋人在山下买了几本书,他老人家倒会休闲,动静皆宜。


好了,开始贴图。俺家木屋外的湖泊。


次 日天气晴好,开车去山上乱转。我们木屋所处的TELEMARK郡,以山脉众多而出名,无论冬夏,都是深受喜爱的度假地。如果各位看过我去年写过的“挪威, 玩的就是心跳”系列,应该会记得那个户外活动众多的山中小镇HOVDEN,此处便在TELEMARK郡外,和我们住的木屋仅车程15分钟。

上次在HOVDEN结识的朋友,几个月前向洋人买他拍的片片,可懒惰的洋人至今还没发给他们,今次过来,自然是不敢见人了。没去镇中心,开着车在镇外山上四处乱逛,还好晴空艳阳,看看这些漂亮的木屋也是一大快乐。




有到HOVDEN来玩的朋友,不要忘了去看糜鹿哦:-)


多有创意的大门啊,漂亮!:-)


次日,去了另一处小镇HAUKELIFJELL,超市外停满了车。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大多是在山中购置或租借了木屋的挪威人,还有瑞典、丹麦、德国和荷兰的游客。如此这般车顶或车尾绑着自行车出游的,一般是挪威人或瑞典人。


此处亦为净土,山中人烟稀少,山脉广袤壮观,我们开车狂奔,想追上那处处白雪,无奈开着车在山上绕来绕去,那堆堆白雪始终只是眼前景。


山路上虽然没有警察,可也得小心驾驶哦,即便不会时时碰见糜鹿,也会时时碰见羊群哩。山羊兄弟,给个面子,回眸一笑,让俺拍个照吧。两头傻羊顾自走路,根本不理俺。郁闷!


俺学样“咩咩”地叫着,羊儿不时抬头看看俺,也回应几声,最终,发现不是同道中人,它老人家拍拍屁股横过马路——跑了!


切!什么大不了嘛,你不给面子,难道绵羊兄弟也会不给面子吗?你看它们多有合作精神?样子也比你美!还有褐有白,色彩斑斓呢!


山中固然荒僻,可也不是人烟绝迹。只是不知常年住在这样的山中,是个什马滋味?


如此清澈,高山之上看下来,依然清可见底。


山上见到一辆德国牌照的旅行车和帐篷,一位老者坐在山巅之上出神。帐篷外几只高大牧羊犬恶狠狠地望着我们,一惊,隔着车窗远远地按了下快门,车也没敢停,继续前行。


我们开的是几百岁高龄的山间小道,路狭难走,好在根本没遇到什么车,除了这一辆。


退后,让道,他们先行。想想那些个吐着长舌的狗脸,我还依旧心惊。


山中不仅有狗,还有牛哦:-)这家农户现制奶酪,我和洋人不大爱吃这种东西,只是行车借过而已,洋人下去开门时一脸“SORRY”,似乎没买东西很对不起人似的。



山外有山便是如此,才以为自己到了山顶,转头看去,那边另有高山。


又见一处德国车和帐篷,一家三口正在篷外野餐。洋人说这是典型的德国人出游,不是开着CAMPING(可以住人的旅行车)就是自带帐篷,每年夏天来挪威的德国人不要太多,他们大都喜欢来这样的山上,享受宁静质朴的山中时光


除了农舍集中地和超市外,山上最具人气的另一处地方,便是这几家餐馆和木屋旅馆了。


一天游玩归来,坐在湖边来一餐美食或是品着红酒来泡个室外热水澡都是很享受的事。


把镜头拉过来看看,热水澡是这么泡滴。


这些木屋中,有两幢是餐馆,三幢是旅馆。我在其中一幢门前张望了一下,一楼像是青年旅舍的通铺间,地上铺了十来张席梦思,别以为这样的环境价格会便宜哦,一张床铺一晚也要三四百克朗呢。我说挪威吃钱,一点不假滴,来这里旅游,可要备足银子哦:-)

旅馆外极富特色的公里标数牌,极富野趣。看一看,从奥斯陆到此的公里数为293公里。


两家餐馆里都是宾客满座,俺俩又冷又饿,站在窗外张望了一会儿,就在洋人已抬起一只腿正要迈入其间的那一刹那,我终于艰难地作出最后的决定——把他拉住,咱俩回木屋烧饭吃!想想若不是带了那么多粮食上山,现下也可坐在这里大块朵颐享受一番了!


明日,俺俩就要出发,一路西行前往卑尔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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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一)

2006—08—12


一周西行游已结束,本想好好敲几个字上来,无奈才买了几十张碟片,近几日忙于看碟,同学们,大家先看图吧,待俺有空再写字,当然,您不说俺也明白,字是没有片片好看滴:-)

此行的终极目的地——挪威第二大城市,位于挪威西部的者名的卑尔根。该城曾是挪威首都,几度烧毁重建,城外便是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世界最美的峡湾,一年四季游客不断。

卑尔根多雨,几乎每年都会遭遇大大小小的水灾。我们抵达的第二天,老天便让我们领教了一下它的多情。

(FOTO:QIQI)

(FOTO:QIQI)

卑尔根的建筑厚重凝实,颇具大气。城市平地少,绝大部分屋舍层层叠叠在山上,很有特色,不过想想多雪的冬季,估计住在那上面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FOTO:QIQI)

(同一处地方,晴雨天的差别竟这么大!)


(FOTO:QIQI)

寸土寸金,在少有平地的市中心居住,你就别指望能拥有多少私有空间,看看这狭窄的街道和小巷,和俺老家温州的老城颇有几分相像。

(FOTO:QIQI)

多雨的城市,就该来点艳丽——一溜排开的色彩缤纷的购物中心,在雨中也透着活泼。


(FOTO:QIQI)

卑尔根者名的鱼市,据说不少德国人和英国人会乘当天的航班往返卑尔根,只为在这里大块朵颐品尝海鲜。
(FOTO:QIQI)

(FOTO:QIQI)

此说法未经验证,在我看来,花这么多钱和精力来这里吃一天海鲜,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不说那鱼市里的嘈杂让人不耐,就拿海鲜来说,不仅价格高得出奇,据说货还不新鲜。因为游客多,钱太好赚,不道德的商人也就应运而生。

各位今后如有前往卑尔根旅游的,且记不要买鱼市里堆满虾或蟹肉的面包片吃(挪威吃海鲜的特殊吃法,把虾或蟹肉放在白面包片上,然后放柠檬汁和乳酪酱一起 吃),据说有商贩当天卖不完,次日会把前日剩下的海鲜再换块新鲜面包片拿出来再卖;前段时间更有新闻报道,因为该鱼市冰柜数量不足,导致食物致冷不够出现 变质问题,而发生了多起致病事故。



(FOTO:QIQI)

(中国字哦,说明国人到此一游的不少。)
(FOTO:QIQI)

我跟你说卑尔根多雨,是有明证的,看看满大街可见的雨靴吧。价格还高得离奇!原价899克朗哦,相当于人民币近1200元一双,现在大减价,只要499克朗,哈哈,笑死我!算一算,也要700元人民币咧。所以建议各位,如来此地旅游,切记雨鞋自备:-)

(FOTO:QIQI)

卑尔根火车站,阴雨天拍出来,感觉很具气势。
(FOTO:QIQI)

晴天的卑尔根还是很可爱的,这是抵达第一天去逛街时在鱼市前拍的海景。
(FOTO:QIQI)

故事还会继续再讲,图片也会继续再发。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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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洋人

2006/08/10



家有洋人,名叫柯乐。

柯乐是他的中国妻子也就是笔者我,替他取的中文名字。柯姓缘于他的挪威名字KETIL,至于“乐”嘛,一来取之快乐的意思,二来可乐是他的至爱饮料,也就随意给了他这么一个名。

话说某日和几位朋友聊天,席间说起他的中文名字,他听着我们在一边“可乐”“可乐”地边说边笑,顿作恍然大悟状,回家路上不依不饶,铁定主意自此不叫“柯乐”了——“原来你给我取个名字就叫可乐啊?”

这就是我的洋夫君,祖籍挪威,自由摄影人。五年前的意外邂逅,让他坠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情网,并做出了决定要和我厮守终生。

去 年在国内的婚礼上,他应在场群众要求,作出了单腿下跪向我求婚的应景表演,并很肉麻地说了一句:“琦,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当时的他一定无暇顾及,他 的话都被录影师拍摄进去,并制成了婚礼DVD,人手一碟,成为永久的“呈堂证供”。之后两人每有“国际大战”爆发,我就会撇撇嘴:“是谁当初跪在地上,哭 着喊着要我下嫁的?”每回一听此言,他就有撞墙的心。

家有洋人,并不是件美妙的事。起码对我的父母而言,因为没有办法和洋人沟通。这在我家不是个小问题,因为姐夫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老妈寄希望于我,盼得来个能说会言亲热备至的二女婿,家中也可更热闹。

未曾想,到得终了我领回一个连文盲尚且不如的洋鬼子,家人的失望可想而知。先不说日常交流有几多困难,就连洋鬼子的名字,老妈现今还念不好,一张嘴,KETIL就成了“KTV”,屡教未果之下,我也随得她“KTV”去也。

好在这个世界上,除却口头语言的表达之外,我们还可以动用肢体来进行表达。肢体表达不仅可以让人明白你的意思,也能给人带来欢乐。后者,在洋鬼子身上得到了良好的发挥。

话 说两年前,柯乐同志二度来我家拜访,彼时正逢中国新年,家人在酒店设宴共庆。此家酒店一至二楼的转角处是面大镜子,在前走的老妈经过时,站住脚对镜理理状 容。待她上得二楼,怎地柯乐同志没有跟来?转头看去,洋鬼子正站在镜前,学老妈的样子,摆头扭腰地搔首弄姿,手里还提着我的手袋,老妈笑得打跌。自此对这 个爱搞怪的洋鬼子有了些许好感。

洋人不仅爱搞怪,还长于煽情。谈恋爱那会儿,他几乎每晚打越洋电话来,汇报的情况千奇百怪。有时告诉我, 他刚看到了一道北极光;有时让我听电话那头的海浪声和嬉笑声,原来是仲夏夜人们在海边的狂欢;有时会一大早打来吵醒我,他在那头一惊一咋地:看到今晚的月 亮了吗?我这里月亮又圆又亮,美极了!弄得睡眼腥松的人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记得骂回去:你都忘了时差了?这个时候我上哪看月亮去!那边忙传来一迭声地 “SORRY”。

这就是我的丈夫,一个平凡简单,总喜欢在平凡的生活里搞点小惊喜小浪漫的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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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八月 08, 2006

挪威不坐月子



度假中,没时间做图写博,发个前两天写给家乡报纸的小稿件,凑个数吧,不枉前来一游的同志们白跑一趟:-)

挪威不坐月子


某日和老妈闲聊中提及生育大事,我庆幸自己来了国外,最起码今后有了小孩,不必受那一个月卧床不起不可洗澡不可见风的坐月子之苦。老妈在电话那头大惊,面容失色之严重程度我万水千山地隔着话筒也感受得出,不由大笑——这就是中西生育"文化"的不同。

国内产妇坐月子的辛苦众所周知,我亦不必再言。现下来说说挪威产妇的幸福时光吧。

隔壁去年夏天搬来了新邻居,是对结婚不久的年轻夫妇
。悠悠一载之后,年轻的妻子挺起了肚子。上周有两天没看到她在花园出现,想必是去医院生产了。几天后见到了她,大肚皮不见了,怀里多了个宝宝,悠哉悠哉地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早就听说西方人古怪得紧,月子根本无需去做,产后三两天便可出
院,更亦没有不可洗澡不可照镜等种种约束。此次见着了眼前实例,终忍不住上去攀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实例"告诉我,在挪威,一般自然生产的话
,三天左右出院没有问题,而且生了小孩当天就可洗澡,根本没有什么忌讳。

"那,你们老了之后会有这样那样因产后复出太快造成的毛病吗?
"我伸腿指腰地向她描述中国女子不月子而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实例"大笑:"不会啊,为什么会有这些毛病?我们挪威人从来没有这种产后在家卧床很久的习俗,而且也没听说过有谁因此得了后遗症。中国女人生产后在家里躺太久难道不会更虚弱吗?远不如出来透透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来得健康。"

"可是,这么小的宝宝,免疫力还很差,这么早抱他出来
,会不会不好呢?"我望向她的宝宝,再问。

这话一定又把她逗乐了:"中国人的思维真是有意思
,新鲜空气和阳光是最健康不过的啊,怎么会让孩子生病呢?在挪威,妇女们生了小孩两三天后就推着宝宝满大街活动了。这样不仅对产妇好,对宝宝来说也是有利健康的。"

看着她那张气色大好元气充沛的脸,我没敢再多问
,坐月子这码事比之结婚的习俗更有着太多的中外差异。那些个中国人都难以理解的繁风旧俗,哪是这些洋人们能想得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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